个——”中年女人情急之下,话都说不利巴了。她把丁氏拉到余笙跟前,对着余笙说,“这老婆子就是永兴老板的妈!我去永兴厂子里拿货的时候见过这个老婆子。正好她搁这儿,咱问问她——”
丁氏用力拂了一下被她抓过的地方,“啥一伙不一伙的,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啊,嚷嚷个啥劲儿,好像我们是贼一样!”
她忽然撒开丁氏,退后一步指着余笙和丁氏,睚眦欲裂的吆喝:“好啊,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中年女人错愕不已。
“大姐,你想问啥,你好好说。”余笙温言道,“这是我亲家母。”
余笙好声道:“大姐,将才咱不是还说的好好的么,这会儿咋就恼起来了。”
中年女人顺势抓起摊子上的一把袋子,又重重的砸回到摊子上。她的情绪虽然没那么激动了,但言辞还是很激烈,“我发现你们是合起伙来坑我们这些散户的钱呢!”
丁氏:“我们啥时候坑你的钱嘞,你跟我说清楚!”
“哼,自己做的事还不好意思承认,敢做不敢当啊。那我告诉你,这话要是从我嘴里说出来,那就不好听嘞。”中年女人又从摊子上抓起一把袋子,扬倒丁氏面前质问,“像这样的袋子,我们这些散户从你厂子里拿你给四块钱一把,你兄弟家往你们厂子里拿多少钱?”
丁氏:“这大号的袋子,给谁拿都是四块钱,不信你打听去!给我兄弟家一样也是四块!”
“那咋跟我知道的不一样嘞?就这样的袋子,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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