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爹亲妈,不可能把你当成他们自己的孩子一样亲。你叔是出去闯过的,你婶儿又是从城里嫁过来的,你就是土生土长的一乡下孩子。咱的好多习惯到他们这些人眼里就成了臭毛病。他们要是想说你,从哪儿都能挑出刺来。”
她为了避开学生,跟谭一鸣坐一桌,正巧听到青子正和谭一鸣说桑平昨天说教他的事。
聂老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谭一鸣循循善诱道:“那就改变别人对你的看法,但你首先要学会改变自己。”
钱氏对谭一鸣有看法了,“你是谁啊,搁那儿净给我们灌输些乱七八糟的。我们青子好好的,为啥要改变他自己?”
谭一鸣亮出身份:“我是青子的班主任。”
钱氏愣了愣。
看这桌上的气氛不对,丁氏过来推了她一下,并暗示她:
“少说话!”
钱氏的这张嘴,就是惹祸的嘴。
说话没水平,还总觉得自己说的都在理。
丁氏反倒被钱氏拉坐下。
“婶子,你来评评理——我将才听青子说他叔教训他,不是他的错,他也没少挨训。你说哪有这样当家长的。你是没看见小孩儿将才搁这儿坐着说的多可怜。”钱氏象征性的对青子表示同情,“要我说,咱家条件也好嘞,还不如把青子和云妮儿接到咱家去呢。”
“你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丁氏没好气的怼她,“接回去你照顾他们吗?他们叔还在,却住到姑家,你让外人咋看他们叔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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