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做这样的勾当。”桑平冷冷的嘲讽他,“王波,你真的可以啊。之前我咋跟你说的你都忘的一干二净是吧。”
但是平哥家的地板铺的太漂亮了。一条地缝都看不着。
王波嗫嚅道:“他们都说,你们家是你媳妇儿管钱,说你害怕你媳妇儿,你不敢找你媳妇儿要钱……”
“啥啥啥?”桑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给你说的这些话,你把他们给我找来去!”
在外人眼里和口中,他跟得了妻管严一样,而余笙被他们生生说成了抠门的悍妇。
他媳妇儿跟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一样,哪里彪悍了?她平时对人那么大方,哪里抠门了?
余笙:“小王,你说你是从外地打工回来的。你搁外头打了多久的工?”
王波一边回忆一边说:“差不多有一年吧。去年这个时候出去的。”
余笙:“以前搁哪儿干活?”
王波:“以前我也是个外面打工,每年都是这样。家里有活的时候再回来,忙完再出去。南方、北方我都去过。”
余笙由衷的羡慕:“那你去过的地方还不少啊。”
王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余笙冷不丁问:“你以前打工挣得钱呢?”
王波的笑容一僵,慢慢的低下头去。
但他也只能搁厂子里能管束住这些人的行为做派。他又不能时时刻刻监督他们。
对这方面的管制,桑平绝不手软。
这些人好赌成性,搁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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