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舟大爷是部队出身。穿过军装的人,大概对阅兵都有一种情怀。
才书记目光闪动了一下,“那你俩还有联系没?”
桑平笑说:“我跟他有啥好联系的。”
他表面上不显山露水,却是暗暗吃惊。才书记的嗅觉真敏锐,这就闻着味儿不对了。
他得小心应付才是。
才书记问:“你媳妇儿又给县长写信没有?”
这次下雨,桥又塌了一回。他恐怕余笙又写信向县长反应这件事顺理成章的提出修河架桥的建议。
“那我没见。”不管才书记想要打探啥,桑平顺势作答,不做过多的描述。
既不让人觉得他是在逃避,也不会让人感到他在意。
看他轻描淡写,才书记没有了追问下去的动力。但是不安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深深扎根。
才书记忍不住道:“平啊,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看你媳妇儿那样子不像是安分的人。你把她娶回家来就得管住她,让她老老实实跟你过日子,别成天搞七搞八的。”
听他直白的把矛头指向了余笙,桑平脸色微微一沉。他借着情绪发狠道:“她要是敢背着我瞎胡搞,我打不死她!”
才书记满意的笑了,“这才是真男人大丈夫。”
他这一句话招来马氏一记瞪视。
桑平没心思打牌了。他把面前刚码好的牌往中间一推,一副烦躁的模样,“不打嘞。我回去嘞。”
牌友调笑:“对,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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