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笑话我。他坐那儿笑话咱家的地不好看,你不是也听见了么。我得气气他。”
他没气着老同学,倒是把媳妇儿给气着了。
余笙气的脑仁疼。
“你为了给自己争一口气,让全家都陪你受罪。你能不能等小孩儿起来都上学去了再弄?一大早被你搞出一肚子火。”
“消消火,消消火。”桑平停下手上所有活儿,去安抚媳妇儿,“你要是吧咱儿子难受着嘞,他又开始折腾你。”
“哼,他才舍不得折腾我。就你会折腾人。”
桑平送余笙上楼去补眠。
等孩子们起来吃了早饭去上学,他又卯足劲儿开干起来。
他和向阳、宋志伟三人忙一上午也才铺了一半。
听到屋里电话响,桑平撂下活儿去接。
来电的是才书记。
才书记搁电话里告诉他:“平啊,河里的水下去嘞,你不是说要网鱼么,咋没见你来啊?咱村里好几家一早就去河堤上嘞。你要来的晚,怕是抢不到好位置。”
才书记把桑平用来打发他的话当真了。
桑平用一种为难的口吻:“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这会儿正忙着铺前院的地嘞。那么大地方,我估计得忙一天。”
“那你今儿来不了啦…”才书记的口气中弥漫着掩饰不住的失望。“要不然这样吧,我看谁家网的鱼多,我讨几条来今儿给你家送过去。”
“不用不用。”桑平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哪好意思麻烦记,这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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