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站起来拔腿就跑,还没多大功夫就跑没影儿了。
看着她跑走的方向,余笙笑了一下。
桑平觉得他媳妇儿越来越厉害了。他预感刘念这个女人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来搞事情了。
桑平跟着余笙进屋,禁不住问:“你对婚姻法还了解啊?”
余笙幽幽的看了他一下。
重生前在儿子去世不久的那段时间,她心灰意冷想跟这个男人离婚,专门找律师咨询了一下婚姻法。
桑平被余笙的眼神搞得心里发毛,追着她说:“你倒是说句话啊!”
急促的声音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余笙瞥他一眼,“你想我说啥?”
桑平声音弱下来,“我就想知道你了解婚姻法弄啥。”
余笙:“我不用它,我还不能了解一下它啦?”
“哦…哦。”桑平松了口气。
余笙幽幽的加了一句,“说不定以后用得上呢。”
桑平愣了一下,继而气急败坏,“我看你就是欠收拾!还想把婚姻法用到我头上是吧!”
余笙挺胸抬头跟他对着喊:“我有说用你身上我身上吗,我就不能用别人身上?”
桑平抿了一下嘴,感到自己似乎有点理亏。
余笙据理力争:“那、那地上要是长个毒蘑菇,我光知道它是蘑菇不知道它带毒的,我一把薅下来吃了咋办。那我知道它有毒,我才不会把它当一般的蘑菇吃掉吧!”
“那…”桑平讷讷说,“那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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