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青有些郁闷。
看他一脸不高兴,金花嫂子在他伤口上撒了把盐:“这些可好,你跟云妮儿都上学嘞。家里还有我和段恒的奶奶给你们做饭,你叔和婶儿终于轻松嘞。”
桑青就不乐意听到这样的话。说得好像他和云妮儿是这个家的累赘一样。
桑平骑着三轮车带着余笙和孔先生回来了。第一次去钓鱼收获颇丰,车上放的桶里蜷了好几条大草鱼,还有一桶小鱼。
“婶儿!”云妮儿欢快的奔过去停在余笙跟前,把憋在嘴里好久的消息第一个告诉给她,“婶儿,下个礼拜教师节搞活动,我们学校组了个舞蹈队,老师选我去跳舞嘞!”
“真的呀,那你一定要好好表现。”余笙捧着她的脸,打量着她额头上的伤,“教师节之前,应该会好得差不多吧。”
孔先生给看了一下,“这都好得差不多嘞。明儿都不用抹药嘞。”
“老孔!”孔先生的老伴儿夏氏隔着马路喊他,口气不是很好。
见势不妙,孔先生缩着脖子苟了一下腰。他撇下老伴儿出去浪了一下午,还把医馆撂给老伴儿一个人看顾,他这下回去肯定要被噘一顿。
孔先生抱着鱼竿提了一桶鱼一路小跑回去。看他一下午钓了不少鱼,夏氏脸色这才缓好。孔先生平时没别的消遣,就对钓鱼有兴趣。今儿他来喊桑平一块去钓鱼,还送了桑平一套渔具。
余笙领着云妮儿进门,听桑青说:“婶儿,你别老跟我叔一块出去。你都快生嘞,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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