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平下意识的要否认自己给刘念写过信这件事,还好他反应的快才没让这样的谎话出口。“我是给刘念写过信,就那一回。就、就刘念结婚那年给我寄了一张请帖,我给她回了一封信说我不能参加。我不可能为了参加她的婚礼就跟部队请假大老远跑回来——”
他龇牙咧嘴得朝向阳的方向喊:“就那一回,你记得怪清楚啊!那你还记得是啥时候呗?你跟你嫂子说说——”
“哎哟,”向阳回想起来,“具体啥时候想不起嘞,有六七年了吧。”
余笙半信半疑,“那你搁盒子里藏的都是谁写给你的信?”
桑平笑得无奈:“你自己给我写了多少信,你心里没谱儿啊?”
余笙愣了愣,渐渐意识到他那宝贝盒子里的信很有可能和她有关。她和这个男人成婚之前认识六年多,期间有一段时间保持着书信来往。后来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只有她单方面的在坚持给他写信……
她惊疑不定的望着桑平,看他不像是在编瞎话的样子,顿时红了脸窘迫不已。她仍坚持着最后一丝倔强,“那我给你写的信也不可能有一盒子那么多啊!”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桑平把盒子从车上拿下来打开,拿出里头的一捆信,“这些都是你给我写的信。”
余笙一看还真是的。她指着盒子里面另外一捆信,“这些谁给你写的?”
桑平有些羞于启齿,还是红着脸硬着头皮如实相告:“这些是我写给你没有寄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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