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二十岁不止,总是笑眯眯的迎人,给她一种市侩狡黠的感觉。
余笙喃喃说:“我感觉那姓吕的不是个好脾气的。”
桑丽丽说:“人家干了几十年攒了不少,这一下都没有被兰兰她哥掏空。你说人家的家底厚不厚。”
余笙回想了一下,“我今儿搁集上,好像没有看到他。”
桑丽丽:“那估计是没出来摆摊。这不刚娶了媳妇儿,恐怕心思都搁媳妇儿身上嘞。”
桑平不爱听谁搁余笙跟前讲闲话,“你跟你嫂子说这些弄啥。”
他再次被身后搁车上坐的这两个女人当成了空气。
桑丽丽继续向余笙八卦:“兰兰那天回去本来是要跟那个吕老板退婚的。她要她哥把彩礼还给人家。将近一万块钱,吴冠军和吴亚军咋舍得嘞。兰兰她大嫂更不依啊,当天把她洗干净又强扭着送吕家的门上去嘞。”
小姑子讲八卦的时候真可爱,说的就好像是她亲眼看见的一样而非她道听途说。
余笙:“这都两三天嘞,好像没听说吕家要办喜酒的消息啊。”
“哎哟,吴兰兰哪愿意呀,老想着从吕家逃出来。这会儿办喜酒,不是让人看洋相嘛。”桑丽丽说,“这几天吕家的门一直关住嘞,就没见有人出来过,也没见谁进去。反正吴冠军和吴亚军已经收了人家的钱嘞。这个婚事,吴兰兰是愿也得愿,不愿也得愿。”
姑嫂俩人坐三轮车上讲八卦,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进了门之后,桑丽丽还在跟余笙津津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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