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质。余笙自然是不放心他一个孩子远去北疆的。
“青子,婶儿知道你心里主意大。但是婶儿不赞成你这样做。”余笙温和的劝他,“如果是为了你爷的退休金,婶儿让你叔想办法把这个钱从你二叔那儿帮你要回来。如果是因为你觉得寄人篱下的日子过得难受,那你跟婶儿说哪不好…”
“我没有!”桑青极力澄清,“婶儿,我不是因为搁你跟叔跟前难受。我没有觉得你跟叔哪不好,我就是…就是…”
不知不觉,余笙已经挡在院门口,阻断了他决定要走的那条路,一声不响的站那里耐心的听他说:
“我就是恨!”桑青卸下行囊重重的摔地上,又泄愤似的往上面踩了几脚。“我恨桑建邦!”
青子悲痛至极,愤恨至极。
余笙任由他将这些情绪发泄出来。
“婶儿,你不知道,桑建邦他不是人!本来应该是我爸接爷的班去北疆,但是我爷工作的那个单位是国企特别重视计划生育。桑建邦为了争这个接班的机会,给我爷的工作单位打电话把我爸告嘞。
我妈那时候怀了六个月的身子,她为了让我爸顺利接班,去医院把小孩儿打掉嘞。是个小弟弟啊!桑建邦还是偷偷的拿着证明把接班的机会抢走嘞!我妈恨他恨得连这个家都不要嘞,也不要我和云妮儿嘞…呜呜…”
桑青痛恨不已,哭成了泪人。
余笙心中触动,早已泪水涟涟。她轻轻拍着桑青耸动不止的肩膀,难过的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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