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
余笙怔住,没想到他在那样的情况注意到她,更没想到时隔多年他竟记得那么清楚。
“我说的没错吧。”桑平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相当有自信的。至于刘念说的那个三十岁之约,他压根儿就不记得有这回事。当真有的话,他不会不记得。桑平跟余笙强调,“我不会记错的,我跟刘念啥时候也没有过三十岁之约。应该是她把我跟谁搞错了。”
他这番自白要是当着刘念的面说,想想就觉得尴尬。
余笙回想起来,在她重生之前,刘念来家借车运麦的时候跟她说起三十岁之约。从始至终,那都是刘念的一面之词。桑平的态度也告诉她,不像是有这回事的样子。
半晌等不到她发言,桑平有些慌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正吃饭呢。”余笙捧着碗瞥着他,“你想听我说啥。”
“我想听你说——”桑平捏着嗓子扭捏着说:“老公~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老公~我对你一万个放心一万个相信~”
“咳!”看他矫情造作的那样儿,余笙险些一口稀饭喷他脸上,擦了一下嘴角嗔了一眼过去,“戏真多。被怀疑的滋味不好受吧。早知道这样,给舟大爷的火车票还不胜你自己去车站买呢。”
桑平道:“我就是自己去,也避免不了跟刘念见面。她是火车站的售票员。她老公是火车司机。俩人结婚好几年嘞,有个闺女。”
余笙忍不住问:“他们家闺女多大了?”
桑平:“好像…比云妮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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