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书记噤若寒蝉,绷着铁青的脸孔,不敢再说一个字。
那个连天王老子都不怕的桑平又回来了。
桑平冷瞥才书记一眼,慢慢的将皮带重新缠回到手上,扫视一周发出话来:“打我媳妇儿主意的,最好来看看桑小光的下场。不害怕的尽管放马过来。我桑平哪怕身上的零件坏的就剩一根手指头,也奉陪到底!”
被他阴鸷的目光扫过,才书记浑浊的眼孔惊颤了一下迅速染上恐惧之色。他脚下一动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桑平今儿这一闹,起到了很好的震慑作用。就算才书记还想有啥小动作,也没有人敢顶风作案为他所用。
余笙一觉醒来看到桑平右手手背上伤痕累累,不禁心疼又觉得奇怪。
她拿着男人的那只手:“你手咋回事?”
男人目光有些躲闪,飘飘忽忽的说:“就是…那个…工地上么,磕磕碰碰敲敲打打的,难免会这样。”
不用去看他心虚的脸色,余笙一听他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他是在胡扯。桑平在工地干活儿时戴着手套,咋样磕碰敲打才能弄出这样大面积的擦伤?
余笙戳穿他:“你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哩!”
桑平装作没听见。
余笙愠怒起来,“你还不说实话是吧!”
见她脸上染上愤然之色,桑平慌了,手忙脚乱的安抚她:
“好好好,我说我说。你别生气。”真到说的时候,他支支吾吾起来,“先说好,你别生气啊。我就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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