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过度紧张了?”
才书记两眼瞪得铜铃一样大,“我紧张还不是为你们好!”
“卫东?”
余笙喃喃了一声卫东的名字,脑海里乍现出一段记忆——
那是她重生前距离这段时期的许多年以后,卫东不远千里来找桑平请托他帮忙找人打官司,就是跟土地征收的事情有关。最后官司是打赢了,但是巨额账款没有收回来,卫东一怒之下捅了被告十几刀,将被告当场致死。他也以故意杀人罪被收监。
被害方一家很擅长操作舆论,利用卫东养猪杀猪专业户的身份给他冠上了“屠夫”之名,绑架了民众的道德感一次一次的抨击他。卫东事件影响恶劣,还上了法制新闻。桑平多方周旋,请了国内最有名的律师为他辩护,让他免遭死刑。
余笙重生前本来也在追踪这件事,但后来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慢慢的就淡忘了此事
卫东灌了一耳朵河风,但隐约听到余笙叫了他的名字。
“嫂子,你叫我?”
余笙脸色发白,有些不自然的笑笑:“我就是想起了一些事”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不单单是因为她记忆中的这些事还没有发生,更重要的是顾忌在场的某些人。
——她记得死在卫东手上的那个人是某个贪墨农民血汗钱的村干部。
但她现在不确定是不是才书记。
不管咋样,还是防着的好。
桑平用手背碰了一下余笙冰凉的脸颊。
“风大了,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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