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平扬声:“你以为我听不见是吧!”
这时,院门外传来才书记的喊声:“平——”
桑平不耐烦的回应,“你咋又来了!”
门是敞着的。才书记进来了,还带着一大帮说客,不止桑保文,还有卫东一家。
众人鱼贯而入。
桑平刚抹了澡,进屋换了身上衣出来。
才书记架子大,先说了开场白:“这回我专门等你回来才带人过来。这几家人搁河堤上都有地,你让你媳妇儿问问他们愿意把河堤上的庄稼地平了修河床架高桥呗。”
卫东的娘秦氏说:“只要不从我们家地头上架桥,我是不反对啊。”
才书记厌烦道:“我就说你们女的想法简单吧。那要修河床的话,两边的河床从头到尾都得弄好。”
卫东道:“嫂子就给县长写了一封信,没必要搞这么紧张吧,还大张旗鼓的把我们叫来。才书记,你到底啥意思啊?”
才书记:“你这个嫂子能耐的很。县长都搁回信里批评她嘞,她还要接着上报…”
卫东打断他:“修河架桥是好事啊。河堤上的地有几家在种啊,没有几家好吧。因为都知道种了也是白种。那水一涨上来,涝死一大半,我们家的那块地,一直都是我娘一个人在打理,我回回说她,她都不听。辛苦一整年,到最后就那么点收成,还不够辛苦费嘞。有那功夫多养一头猪,也比河堤上那块地里白劳动的好。”
才书记脸上不愉快,“你这个小辈能不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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