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肃着脸孔厉声说道:“我耐着性子搁这儿跟你说这么多,你还不耐烦嘞。我说的不就是修河架桥的事么,你自以为能耐大越级上报县长,县长都搁信里批评你嘞,你还固执的不行要接着上报。这都不是你该干的事,你一个女的搁家带带孩子干干活儿多好,操那么多闲心弄啥。”
余笙:“你要是这么聊的话,那咱们就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你还是请回吧。”
一听她下了闭门羹,才书记脸色巨难看。他霍然起身,两步冲到灶房门口,对余笙强横且愤怒道:“跟你好好说话行不通是吧!”
“才书记息怒息怒。”桑保文把才书记拉走安抚。“你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小媳妇一般见识啥。”
这两人说话总是透着一股性别歧视的味道,惹得余笙很不痛快。
看到余笙面无表情的出现在灶房门口,才书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大手朝余笙一指,“你看她不受教的样子!城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啊,谱儿大的很!”
歧视她还不甘心自己的出身和她的不一样,才书记情绪多得快让人数不清了。
“才书记,我可没有摆谱儿。”余笙一句话澄清自己,并戳穿才书记背后潜藏的用意。“你按捺不住发慌的心思一大早就找过来,一来就摆着架子对我进行所谓的思想教育,你说的那一套无非是妄想把我的思想同化成跟你一样落后迂腐。我要吃你这一套,那才真的白上了那么些年学白读了那么些书。”
才书记睚眦欲裂,跺脚上前。
刷完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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