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上的时候就走神了。看我没有进入状态,导演就喊我们休息。我去后台,就看见若云倒在地上,手上还拿着空药瓶。我马上意识过来,就立刻把我一直带在身上的剩的那半瓶也喂给她喝了。”
听到这里,余笙和施若云都感到奇怪。
余笙说:“傅老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你和若云姐离开江沪的时候,我给你的是一整瓶药水吧。你刚才说,你那里只剩了半瓶?”
傅意白点头道:“你在江沪说的话,我一直记着。到了京城,我担心若云会出事。进组拍戏那段时间,我心里更是有一种奇怪的预感。之后每天,我都会在若云喝的茶水里面滴上一滴你给的药水。”
傅意白对施若云的安危还是很上心的。
哪个女子身边要是有这么一个男子关心,是一件让人很羡慕的事情。
余笙松口气,“那药水还是有作用的。要不然,若云姐,你当场就——”
后面的话,她不言而明。
施若云说:“余笙,我不是没把你的话当一回事,当时我拿到水杯的时候,我一下就想起来你跟我说的那些。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喝了——”
“不怪你。你这毒,我感觉很蹊跷。”余笙将之前傅意白用来给施若云止血的酒精棉捡到一边堆放起来。“就是把这个血拿去化验,也不一定能查出来你中的是啥毒。”
施若云意味深长道:“难道这个世上还真有用科学也解释不了的事情吗?”
余笙只能对她说:“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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