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终于知道我为什么打小就不敢到余笙家里去了。每次去他们家,我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好像是那房子的主人不欢迎我。我现在才知道不是那房子的主人不欢迎我,是死在那里的人不欢迎我!”
贺琛看向不知所措的父亲。
贺父有些躲闪他的目光,“你别听别人瞎说!”
贺琛提醒他:“那个叫‘小聂’的装修工人,你就没有觉得他的姓很熟悉吗!”
贺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突然感到呼吸困难。
小聂,小聂。
该不会是——
贺琛大声说出浮现在他心中的答案:“没错!他就是聂雨山和乔园的儿子!人家讨债来了!”
贺父脚步不稳。
他惊慌的望向石碑,却发现石碑上的四个字渐渐变得模糊。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看不清楚。
“这么多年了!”贺琛指控他,“你是怎么心安理得的住这儿的!你是怎么做到的!害的人家家破人亡,你真是好手段啊!天天叫我往好里学,你自己却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贺父轻声说:“是聂雨山他输不起,知道我们要开发这块地,他马上就后悔了。想把这块地要回去!是他输不起!”
“这么多年,你是不是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找借口。”贺琛用一种不能理解的复杂目光看着他。“我把你叫到这里来,就是想在雨山乔园这块石碑前听你说说,当年你到底是怎么联合其他人从聂雨山手里把这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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