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字招牌,看他爹买了新表还舍不舍得拿给他出来装点门面。”
王帅打量着那块表,笑着说:“这二货成天装的牛哄哄,张嘴就是那才几个钱,那算什么钱。我每回听着就想笑,他跟谁玩呢?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装给谁看呢。就这种跟赌场里肥了一波差不多的,高调不知所谓的情况,家产不败掉几折,就学不会踏实。想到夏火跟这么一头棕熊滚在一块,还滚十次,我就觉得好玩。”
陈问今折回屋里取了水喝,递给了王帅一瓶,后者喝着,笑着又说了夏火。
猜也知道夏火跟王帅玩过,事实上也是,还不止一次,只是,王帅觉得体验不是很好。
“夏火家里有些模样,生意做的挺多,都做的不错,有个叔叔手里握的也有点权力。不过她不太好玩,你感兴趣的话她肯定也想找你玩,但我奉劝你:就一次新鲜就行了。夏火这样的没意思,玩的时候也不温顺,没有什么服务人的意识,还指望别人跪下给她唱征服呢。你说,她如果有那洁净度,精神上我还能欣赏着她是纯纯少女,耐着性子玩儿传统模式。然而明知她就是个浪荡货,又激情不起来,你说还有什么意思?我就想看她捏着鼻子跟棕熊玩十次,想想都知道她有多难受,说不定晚上我们就能窃听点新鲜,棕熊估摸都不会等明天,他付出的代价大,肯定怕夏火不守信用。”
“飞飞,晴晴,夏火,棕熊都有数了,阿亮你就只是当好人?王小虎和赵成,还有另外三位就只是陪衬?”陈问今假装不知道王帅后面的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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