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突然给他来电话。
“宵夜。老地方。”
“行。”这时间,陈主还没回来,陈母和陈茜都睡觉了,陈问今直接开车过去,就王帅一个人,准备了六支快乐水,装在隔温的箱子里,里面放了冰块。
“聊坦克的事情?”陈问今喝了一气快乐水,估摸着王帅也是为此挂心。
“坦克生着我气呢,昨天我去,他都不跟我说话,医生去了他开始也不愿意接受,后来还是那女的劝,坦克才默许医生查看他的伤。”王帅弹了弹烟灰,嘲弄的笑了笑说:“你说有趣不有趣!我都忘记是第多少次为这种好笑的思维方式感叹了,我花钱,养着陪他玩;陪玩的人坑他,他自愿被坑去挨打,完了,他倒怪起我来了。坦克的脑子真是拎不清!”
“人家怪你、你也不冤,本来你也不安好心。”
“假设我安好心呢?”王帅反问。
“安好心你就不会这么干,人家又没请你花钱找个职业人士当女朋友,也没请你帮忙解决他失恋的痛苦。”陈问今固然认可坦克责怪王帅的逻辑本身,是不合理的;但责怪的事实,却又没有委屈了王帅。
“其实我在意的也不是这问题,坦克想什么我知道。说到底是初尝禁果,色字头上一把刀,他因为生理上的欢愉而对那女人恋恋不舍,然后强迫他自己接受那女人不堪的过去。自尊心受创的痛苦都迁怒给我,想在女的面前承担男人的责任。他如果搭理我,就好像是原谅了我,原谅了我,他就得承认他自己的过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