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了,在东街的游戏厅里也不能玩久了,一群人就在东街临近的公园里玩滑轮打发时间。
晚上找快餐吃了,又在公园里晃悠着闲扯。
晚点的时候,坦克他们就找酒局,听说王帅的情况了,就有人做东请客喊他们过去。
如此这般,接连好些天,天天都有酒蹭,只是喝的没王帅自己做东那么痛快,包间里人多挤的也够呛,去的场子又便宜,人又多又特别杂。
不过王帅以前也不是没去过别人的局,开始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过了些天,他才感觉出不一样。
以前他是偶尔去别人的局,觉得不自在也就忍一下过去了,现在是天天蹭别人的局,就是每天都在忍受不痛快的玩法。
他身上的几百块钱,穷着用也没撑过四天,后来坐计程车都是别人买单。
车?
车没油了,没钱加,他还不想找陈问今借钱。
这天晚上喝完酒散场出来,王帅肚子饿的够呛,就说:“吃个烧烤再回去吧。”
坦克等一干人都掏口袋,凑了凑,竟然只有十几块钱。
“今晚喝酒都刚好够,真没了。”一个个都很无奈,他们日常都是这么穷惯了,没什么,就是有钱凑了喝一顿,没钱蹭酒。
日常吃烧烤?那是没有的。
“十几块我们这么多人,回去坐计程车都不够啊!这么晚也没公交车了啊!”王帅有点郁闷,考虑着是不是该借钱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