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
黄毛太子怕坦克压不住火气闹翻了,连忙走过去说:“超哥能打大家都知道,不过今天还有个能打的。”
超哥突然转身,手一扬,揪住躲避也没来得及的黄毛太子的耳朵,笑嘻嘻的说:“行啊!这次能躲了,再练几次肯定能躲开了。”
说着,超哥用力揪了一下,跟大人揪小孩耳朵似得,黄毛太子早习惯了,识趣的连忙喊:“疼啊超哥!”
超哥看来对黄毛太子本来也是有心稍微客气一点的,就松手了说:“再练几次就能躲开了。你刚才说还有个能打的是谁啊?比这个壮实的还厉害?”
“谁厉害我就不知道了,没听说坦克跟他打过。”黄毛太子介绍说:“他是黄金,王帅和豹百万的兄弟。”
超哥打量着陈问今,又冲阿豹招手,示意过来,嘴里问:“你什么都成豹百万了?”
阿豹连连摆手,做害怕状说:“超哥叫我阿豹就好了,我不敢过来,怕超哥打!求超哥放过!”
“没劲!”超哥嘴里说着,又望着陈问今说:“又一次跟陈哥喝酒时见过你,我去时你刚走,听陈哥说过你仗义,不认识就挥刀救了陈哥的马子。果然人看着也顺眼!”
‘这么说,记忆里超哥对他没动过手,应该也是这缘故?’陈问今寻思着,按超哥说的,应该有些时候了,但他虽然想着,注意力却没分散,因为——
超哥拍了拍他肩膀,扭头又望着他新交的女朋友,开口像是要说话时——突然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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