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说本来也很寻常。
“那还不如给钱。我听说楼上那个老赵上个月赚了很多钱,他怎么搞的?”陈母兴致勃勃,至于怎么听来的,当然是老赵的妻子上班的时候说的,大约管不住嘴,又或许是太激动需要找人分享。
“说老赵干什么?他那干的事情又黑良心又违法!故意把人家公司的线路弄出问题,人家公司的电话突然用不了业务受影响,报修他就说排队的人多,修好要半个月一个月的时间,又说需要多少钱才能提前修好,还能保证以后不出问题,那不就是敲诈吗?哪天有人举报就得完蛋,这种钱赚了也不怕睡不着觉!”陈主很是鄙夷,他本来也是基层做起来的,接受的最大限度的灰色,就是不故意损害别人利益的前提下人情往来中得点常规便宜,这种利用职权的恶意事情他一直都干不来也看不起。
“我说怎么一个月能搞一万多块了。”陈母就没说羡慕的话了。
陈问今也知道,他自己对事情没那么焦躁的态度,应该是受他母亲影响,道德准则应该受到了他父亲影响,未来也见证了时间长河中,一时特别好的人和事情付出代价的时候,也亲自经历过一些起落。
譬如这位老赵,有几年很是得意,挣的钱让许多人羡慕,但后来是出事了的,虽然前面的事情公司无从查证,但也知道他不是初犯,调岗到闲职,奖金大幅度减少,后面许多年、直至退休时损失的,比这几年捞的不知多了多少,也成为陈主跟同事聊起来时的负面教材。
一家人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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