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有什么不快的情绪。
陈问今也不追问猜的对不对,只管吃烤串。
这么沉默了好一会,王帅靠着椅子,夹着烟,手指在桌面缓慢的敲动着,注视着陈问今说了句:“咱俩会不会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
“下回换个别的说法表达你的心情吧,这话不好听。”陈问今思索着说:“那个董事我没听说过,黄毛太子这人虽然很张扬,但没听说有什么劣行。”
“你没听说很正常,那小子虽然嚣张但也不是真的傻,基本智力还是有的。毕竟他爹是局长,他做事还是知道些套路的。干坏事就身边那几个信得过的知道,个个口风都紧,跟黄毛太子深度捆绑,也不敢多嘴。陈信就知道黄毛太子的两个案子,但都被那小子的爹给按在基层所里了。办案的人都觉得黑,但没什么办法,喝酒的时候义愤填膺的说漏嘴的。这黄毛太子早晚会把他爹给坑死,真以为他爹能一直春风得意呢?哪行都是风水轮流转,风光的时候不考虑将来,不摔死才怪!”王帅和肖霄眼里,黄毛太子那种,纯属作死外加坑爹。
陈问今记忆里黄毛太子的父亲在几年后确实倒了,但是因为什么,跟黄毛太子有没有关系,他却并不清楚。毕竟过去没有往来,只是听别人喝酒时提了两句。
“这事我没意见,你准备如何接触?”
“我们跟肖霄聊聊,让她了解情况,她如果也支持,这事就很好办了。像我这么明智的,知道肖霄的情况,肯定是不会想着现在追她;但黄毛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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