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脆弱的人就越容易脆弱,我们站在比较高的地方,多一个敌人的代价都可能很大,必须尽可能避免风险;但是对待下属,就不能一味客气好说话。”
“粉碎了别人的自尊,才能重建起对个人的服从。你学的挺好,对阿豹用上了,对耳洞也用着。”陈问今的点出,王帅毫不意外,却很谦虚的说:“试手,还谈不上精通。以前学校里简单把玩过一些,但都缺乏深度。好不容易有阿豹这样的送上门,我不得拿他好好练练御人之术啊?耳洞嘛,没什么意思,本来就是给点好处就立即跪着爬都行的人,都用不着打磨。我最近想着,多收拢几个人在手里,要不试试拿住跳蚤?”
“你得了吧,跳蚤那人心气高,根本就不甘于在别人之下,歪爷压他应该就是看出了这点,压得住他,还会继续用,压不住的话、说不定就把他当弃卒榨干最后的价值了。”陈问今说到这里,又露出怀疑的神色,王帅自顾思索着,然后突然问他:“但我如果要用跳蚤,歪爷他敢让我不满意?”
“你是真这么想啊?”陈问今见王帅点头,无奈的说:“我开始以为你答应跳蚤是故意借歪爷的手收拾他呢。”
陈问今明白了,王帅到底不是未来的那个他,现在的他,在有些事情上到底还保留着天真,还没有机会得到成长。
但是显然,王帅很快就有机会了。
“你觉得歪爷真敢让我不满意?”王帅觉得不合理,他就使唤歪爷手底下的人而已,这能算事?
“等着时间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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