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什么的。”
“三年级?”陈问今很诧异。
“对,三年级,就是用电击器,一下下的,斥责一句电一下,我哭,我喊,我求饶,怕的都给他磕头了,他还是骂,还是电,狠不狠?”蝴蝶这时的语气听起来,倒不似带着积压的怨恨了。“后来他们俩闹开了我才知道,我爸本来就一直在外面不规矩,后来喜欢上一个受害者,所以那一年几乎没回过家,有空都是跟那女人在一起,我妈怕影响我,忍着,一次次求他,可也没用,他还是要离婚跟那女的结婚。”
陈问今暗暗叹气,这种事情,似乎很多家庭都有。他记得陈主以前和陈母吵架的时候还振振有词,标榜他在外面只是玩玩,没有不顾家,也没有打算离婚什么的,是分得清轻重的男人,然后指责陈母应该知足云云。
这话当然是挺扯淡的,明显是五十步笑百步的自鸣得意。但是放在现实里比较的话,这仿佛还真能构成鄙视链的一环,现实对比理论的荒诞可笑,由此也可见一点了。
蝴蝶转身,枕着陈问今胳膊,挨着他躺着,身体仍然蜷着,手却很安份规矩,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哀伤继续道:“我妈当然不肯离婚,她那代人,结婚就是一辈子,多难都觉得挺过去就好了,没几个有离婚的勇气。有次他们又为离婚的事情争吵,我爸摔门去了,我就问我妈干嘛不去他单位闹。我妈说‘害了你爸不就是害了你的将来害了这个家吗?’”
“你妈妈很替你着想啊……”陈问今理解这个,那年代这种事情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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