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好像还是很在意我,却又不愿意恢复如初,不下猛药我想很难得到答案。”陈问今的肯定让小高一时也没有了劝说的底气,想了想又问:“如果聊起来,她问我是否给你打过电话,说过什么,你需要我怎么回答?”
“就这么说就可以了,本身也是让她知道我在意的问题关键是什么,所有的煎熬和痛苦都指向一个解决的办法上面——她告诉我真相,什么事都没了。”陈问今如此说,小高本身就没什么心理压力和负担了,因为让他对惠说谎和隐瞒的越多,他越觉得煎熬。
事实上陈问今本来就考虑了这一点,也就尽量不让小高为难。
挂了电话,陈问今考虑着这一次如果惠还是抗住了,那事情就真的僵持一段时间,得靠钝刀子持续割肉的痛苦方式消耗着折磨了。
陈问今只盼惠别太坚强了,否则此事上要承受的伤害会更大。
然而,事情不因为陈问今的希望就有所改变。
惠熬住了,接连两个星期都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似乎已经彻底看开了,放弃了这份感情那般。
陈问今也接连两个星期没有去惠的学校,因为这期间如果他继续跟蝴蝶在商店见面,惠很可能觉得她已经输了,就会索性退出这场战斗以求解脱,至于是否真能解脱当然是另一件事情,但在心理上,惠大概率会这么想,这么做。
然而,这期间陈问今却没有出现在他们学校外面,没有继续跟蝴蝶保持过往的频率见面,那么惠就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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