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浑浊昏沉很容易发现。哎,其实我也不没办法很清楚的描述。我小时候去我爸单位比较多,看过不少嫌犯,你看多了就自然能分辨了。”蝴蝶说的也是陈问今的经验感受,但这或许也因人而异,每个人对这些的敏感度不同,而且观察别人时还得先抛开自身的喜恶偏好等影响。
“那天吃烧烤时以为你毫无防备之心,感觉你安全感过强,看来是没错的。只是你这安全感大概源自于家庭底气,还有你自己也练过。”
“抓阴插眼不在话下,揪耳朵踩脚指的手段精熟,包里喷雾时刻准备着喷人泪流满面眼睛肿上两天,再不行还有违禁大杀器电击器一柄!”蝴蝶很是得意,又补了句:“不过都用不着,遇着事了先自报家门,把脑子吸坏了的道友也不敢没事找事惹这种麻烦。什么牛哄哄的大哥都得蹲着抱头报名字身份证号,你呀,玩玩好了,可别以为他们是什么世界的真理。”
“难得你这么信任,对我透露这么多。”陈问今记忆中还真没深入接触过蝴蝶这种情况的人,或者说,没有较深入的接触,也没办法了解多少,蝴蝶这样的防人之心早就浑然天成了,通常情况下根本就不会跟人透露太多,他说难得,是真心感叹。
“你跟他们不一样,就像是在玩,根本没融入他们之中。”蝴蝶说着,皱着眉头,很疑惑的又问了句:“你这样的怎么会眼瞎了喜欢黄惠呢?要说是图美色吧,那也该被我吸引才对。”
“这问题感觉跟你聊不上,爱就一个字,痴就傻一次,你悟吧。”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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