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惠有仇?”
“我说过了,早就对你感兴趣。你们男人会说‘好白菜都被猪拱了’,其实这种心情女人也有啊!我的感觉就是这样,我这么好的白菜你没看见,却去找了颗有毒的白菜,你说我会喜欢黄惠吗?”蝴蝶说完又不无自傲的道:“何况我本来就不喜欢黄惠那类人啊!心机手段一套套的,看起来厉害的很,说穿了跟她爸一样,还是依附别人在生活。我不喜欢依附别人,也没兴趣为了蝇头小利争来斗去,所以读艺校,没什么压力,开心玩就好了,也能离黄惠那类人远些。”
“我猜你读艺校是为了将来让你父亲或者母亲的‘朋友们’去拍卖你的作品吧?”陈问今从蝴蝶言语中的傲气里读出来一些信息,不怎么把生意人看在眼里的,不是学问圈的就是两个口。
“……你还知道这些事?”蝴蝶很是意外,俨然对陈问今再度刷新看法了那般。
“又不是这时代首创的东西,历史上本来就有。”陈问今不觉得知道这类操作有什么稀奇。
“你想说我是依靠父母吧?不过我认为你搞错了。”蝴蝶很是理所当然的神色,语出惊人。“是父母在依靠子女才对!他们人生的价值、不惜一切积累的意义都需要依靠子女继承,否则他们所有花费不完的结余都变的毫无意义,甚至是笑话。子女失去父母会痛苦难过,但日子还会照样过;父母失去子女会活不下去,或者活的毫无希望。你说,到底是谁在依靠谁?我追求自我的底气嘛,当然是父母给的,但我从出生就注定拥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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