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是麻烦人,只是想起以前荔中的惨案,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不能袖手旁观。但接下来没他的事情了,火姐去找她母亲一起生活该是比较好的选择,如果她要继续走火龙的老路,他可没义务搭上时间精力天天替她收拾善后。
这会刚帮完她,决意切割她也很难产生过去那种激烈反应,正是好时机,再晚就给她产生了捆绑一起的错觉,徒然害人害己。
“喂——”火姐看陈问今沉默不语的自管走路,生气的大喊,可是,他还是不理,火姐把心一横,骑上摩托车,大喊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说清楚啊!再不说话我就撞了!撞进医院了我再慢慢跟你说!”
‘到底是个急性子,耐心耗尽了?’陈问今这才转身,望着背后十步远、没开灯的摩托,故意声音很冷淡的说:“已经说的很清楚,各走各路,这一直是我对你的明确态度。今晚只是特殊情况帮你一把,不等于改变了对你的态度。你觉得还有什么没说清楚?”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火姐一脸受伤的表情,至于几分真几分假,陈问今都不想猜,因为不重要。
“是的。”陈问今很干脆,因为他判断火姐这样的就得拒绝的明确彻底,留有一丝余地都会让她觉得事情还有转机,因为她就是那种:有一个小孔她就认为能撕开撕碎的人。
“我哪里不好?你说清楚,到底不喜欢我什么?我可以改的啊!”火姐满脸泪痕。
“你能不能改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不愿意等着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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