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就消失不见了。”陈问今说的煞有介事,却没有夸张的语气和表情演绎,因为那不是他的风格,反而会让陈主怀疑。
“号码说我听,真要中奖了,今天的事情就算情有可原。”陈主让把灯打开,取了笔,正记着,陈母突然从房间出来,又气又鄙夷的讥讽说:“蠢死你!一听就是胡说八道,随便上个公交车取的车票骗你!这么晚才回来,肯定跟你一样跑出去鬼混,你被个娃子骗的像个白痴……”
“哼!我要你教训?你有本事也不会把两个娃子教的这么不听话!跟你一样自我不听人劝!他是不是说谎,开奖了就知道!”陈主说完,又自信满满的道:“再说了,算命的都说他命好,中个奖有什么稀奇?”
“想钱想疯了!求神拜佛,天底下那么多人,神仙忙的过来!没本事发财就赚多少用多少,别那么死要面子,就想着发横财到处炫耀……”
“我没本事?没本事你能从农村来大城市?看看你身边哪个有你命好?你凭什么?还不是靠我?还说我……”
重复了许多次的对话,套路似的又展开了新一轮的循环。
陈问今刚结婚没多久时,他妻子初次见到这种情况,非常紧张又恐慌,陈问今只好安慰妻子说:‘没事,一会就消停了,比早些年的动静小多了,不用紧张,这就是他们俩交流感情的方式,不吵就没话说了。’
这种淡定是经历了太多次的重复练就的,所以,陈问今淡定的回房,拿了睡衣,洗澡,出来的时候,父母还在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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