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旁边的小店买了张贺卡,随便问了个男孩在班里关系一般的同学名字,递给他说:“回去就跟父母说是同学给你送贺卡,免得他们怀疑,你不好解释。”
“谢谢黄金哥。”男孩只是感激陈问今的细心体贴,拿了贺卡折身回去了。
老豹不乐意的说:“买贺卡要钱的啊,不是亏了?”
陈问今拍着他肩膀说:“男人要大气一点,尤其你是快要中彩票的男人了啊!”
“是哦!三等奖三千块,从来都没拿过那么多钱!万一自己加的号码对上,最后中了一等奖,这辈子都花不完了!”老豹激动的做起了白日梦。
“我估计你几年就能花完。”陈问今老豹的性格,说几年都是最高估计了,更何况,这时节给他中了一等奖,也未必能花多少。
“一等奖几百万啊!天天泡场子都花不完啊!”老豹沉浸在暴富的幻想之中,一时不可自拔,直到公车来了,才满怀遗憾和惆怅的感叹说:“可惜只是三等奖,喝几次酒就没了。”
意料之中,陈问今也没什么想说,他们这些少年,自觉是成年人了,却又没有经济独立的基础,夜场喝酒跳舞就是追逐的共同消遣,好似在里面就变成了大人,也拥有了不受父母管制的自由。
吃饭的时候,陈问今提议桂林米粉,老豹没有异议,便宜实惠又好吃。
很显然,这方面陈问今是引路人,只是老豹没有他的资历,因此听着陈问今品评这间店的米粉味道时,他边吃边听却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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