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功根本没有剧烈运动,却气喘吁吁。
“实不相瞒,如今我也是身不由己,青年拍卖行的规矩是能者居之,如今弟弟的表现远超于我,庆丰城的顶级势力都为他造势,我这大老板的位置都不一定保得住,我实在是帮不了你。”
谭震的神色有点绝望,徐乐功是他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不能放弃这个唯一的机会。
“老哥,你们是亲兄弟,你帮我说说好话,你弟弟兴许会松口的。”
徐乐功只是苦笑,如今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能去帮别人。
“你可别这样说,我这个人其实挺失败的,虽然是拍卖行的大老板,但是喜欢结交四方朋友,花了很多钱,说起来我给拍卖行带来的帮助很少,所以弟弟的名头比我好,如今大老板的位置差不多是他的,他才能做主。”
谭震闻言焦急的满面通红,但却毫无办法,一时间心如死灰。
袁尘耸耸肩,这徐乐功忙的很,现在都没发现自己呢。
说起来,徐乐功很有本事,人缘也很好。能挣钱,也能花钱,对朋友没话说,最见不得别人受苦,能帮就帮,这样一个人说自己没钱的时候,他绝对没钱。
也就是这个原因,如今拍卖行大老板的位置他都快保不住了。
窥一斑而见全豹,徐乐功见袁江被人逼迫,肯拿出一千两黄金帮忙的气魄,就知道这是个什么人了。
如今对谭家如此为难,不难想象,这两天他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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