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桑季一副耍宝的模样逗乐,李四嘿笑一声道:“我啥时候说要喝酒了?”
“就是吃个饭而已~”
桑季闻言,却是更加夸张的摇晃着李四的大腿:“你昨天就说小酌两杯薄酒的啊~”
一番插科打诨,让韩睿心中苦闷渐淡:反正愁也没用,回头再想办法吧。
实在不行找栾老头要点儿;反正欠那么多了,多欠一点也无所谓,债多不愁!
·
翌日清晨,从熟悉的塌上醒来,韩睿头痛欲裂。
昨天,说好只‘吃饭’的众人来到酒楼,李四便自顾自端起酒壶狂饮起来。
喝就喝吧,还阴阳怪气的嘀咕些什么:有卵的怎么会喝不了酒?
哎哟我勒个暴脾气!
听着这话,韩睿能忍?
抄起酒碗就和李四比划上了!
他们俩一来二去,桑季坐蜡了···
狼怕没骨气,人怕不合群;三人同桌,唯独桑季不喝,再加上李四那句撩拨之语,桑季坐立难安,只好一咬牙加入战斗。
几乎和前天的剧本如出一辙,最后‘战况’依然是李四安然无恙;韩睿只剩下记事儿的脑子;醉倒在酒桌底下的桑季,则哭喊着对匈奴人隔空喷垃圾话。
“再也不信李老四的话了···”
知道了李四本名李宣;桑季本名桑信,昨天那顿狂饮也不算全无收获···
李宣在家中排行老四,被乡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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