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称呼好听!
想要摆摆手,却发现手依旧被绑着,韩睿只好微微屈身:“老夫人客气了。”
见韩睿别扭的身姿,栾母皱着眉回头,轻声呵斥道:“还不快去解开?”
“整日就知道胡闹!”
栾毅还想说些什么,但见母亲眉宇间已带上了怒意,只好嘟嘟囔囔走到韩睿身后,替他解开绑在手腕上的麻绳。
被困缚许久的双手得以解脱,僵硬的双臂传来一阵刺痛,疼的韩睿龇牙咧嘴,小心的活动着手臂。
“我说,我都把老家伙救过来了,你还把我绑着?”
“还一绑就是这么久!”
那日,韩睿替栾布处理好伤口之后,欲告辞而去,却被这小子强留住,说什么‘祖父生死难料,还请阁下安歇片刻’···
特么有被绑在柴房休息的?
栾母再一礼,口称得罪,韩睿也不好多做纠缠,正欲作罢。
就见栾毅义正言辞道:“祖父未曾醒来,生死未卜,按惯例,医师都应该等在病患家中,待其好转方能离开。”
哎哟我勒个暴脾气!
“你还有理了你?”
“小爷跟你爷爷是朋友,是战友!”
“不客气的说,叫我一声世叔我都受得起,差着辈分懂吗?”
一通口水喷了栾毅满脸,韩睿意犹未尽的朝着屋外走去,嘴中不忘嘀咕着:“小屁娃娃一天天还骚包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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