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烟刺的睁不开双眼了,才算是将溃烂腐肉清理完毕。
将匕首丢在地上,将泡在沸水中的毛巾取出,强忍手中灼感将其拧干,将创口周围擦拭。
然后取来酒罐,用另一块布沾满烈酒,仔细的擦在创口和周围,权当是消毒了。
回过身,挑出最细的一根细针,小心的在蜡烛上烧热,用清理干净的石块砸弯,引线入针尾。
擦擦额头上的汗,韩睿用剪刀夹着曲针,小心的将栾布背上的伤口缝合在一起。
“等你醒了,可别因为这个,就想赖掉欠我的金子!”
看着被缝的死蜈蚣般歪七扭八的缝合线,韩睿心中不忘调侃着昏迷不醒的栾布。
随手拿起一罐金疮药,将其均匀涂抹在伤口之上,再用热水煮过的干净布条包扎起来,韩睿总算松了一口气。
“去寻一些金银花,越多越好,熬煮成汤,一日三次给老头子灌下去。”
外伤处理好了,再内服中药中消炎效果比较好的金银花,应该就可以了。
至于一天三次···
后世的药不都是那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