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门犬?!”
张直听着,却是根本顾不上发怒,注意力全被韩睿吸引!
此子熟读汉律!
法家如今势微,此子如此天资,端的是可造之材!
勉强压抑着激动,张直不由问出一句让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你二人供词不一,依你之见,如今该当如何?”
话一出口,张直都诧异于自己的失态;见韩睿面色如常,便期待的看着韩睿,等他的回答。
韩睿心中一奇:这么骂都忍得住,脸皮可真厚!
略一沉思,便起身拱手道:“大人,张家裕百余民众,如今还在南城郊,可为此案人证!”
“小子一人或会扯谎,但百余人众口如一,却怎么都不是谎言了。”
听到这里,坐在侧首旁听的钱横眉毛一跳,正欲开口反对。
堂外传来一声高亢的呵斥:“不必了!老夫就是此案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