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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他放弃到嘴边的肥肉,却怎么都不太乐意。
恰好,那武夫的发妻被次子纳入房中,钱横就派去,想骗那武夫认罪。
那匹夫认罪伏诛,其余人也就翻不起什么浪花了,再使点钱两走门路,事情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可恨那匹夫不上当···
钱家固然显贵,但没什么家族底蕴,靠着夹带铜铁走私匈奴,才得以发家。
钱横对如今的局面也是没了什么办法。
愁眉不展之时,房外传来敲门声。
钱横满脸不耐,朝外呵斥道:“吾不是说了?今日不会客!”
书房门却依旧被打开,闯入者满脸焦急:“父亲怎的如此糊涂?!”
钱横见长子归来,还没来得及欣喜,就被抱怨一通。
“军中就教你这么跟父亲说话的?”
被儿子这么直白的教训,钱横尴尬之余恼怒不已。
钱义自知失礼,告罪一声,还是急不可耐道:“父亲大人,孩儿说了许多次,儿从军小有所成,正是厚积薄发之时!”
“钱财银两,不过过眼云烟,父亲怎的还放不下?偏生要惹出这番祸事?”
钱横脸色因愤怒而通红,表情扭曲不已:“混账东西!”
“老子生你养你,就为了听你教训亲父?”
“若不是为父数十年来的筹谋,你哪来的钱捐为郎官?”
“现在翅膀硬了,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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