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装出一副困惑的模样,问道:“晚辈日前,研读《尚书》洪范篇,见先贤著曰‘惟辟作福;惟辟作威;惟辟玉食;臣无有作福作威玉食’。”
“晚辈百思不得其解,闻同僚言,老大人于《尚书》研读颇深,特来请教···”
说着,张直眼神不忘查探着栾布的脸色。
栾布听着,眉头剧烈颤动!
实在是这句话,堪称是对人臣最严厉的苛责了!
就差没指着栾布鼻子说:老东西嚣张跋扈!作威作福!目无君父!!!
见栾布脸上阴云密布,看向自己的眼光满是不善,张直心虚的低下头,看向茶碗的眼睛,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事物。
栾布心中深感羞辱,就快要拍案而起,喊上一句:“竖子安敢欺我至斯!”时,张直起身,言道:“许是老先生家学有规,不得外传,晚辈就不叨扰了。”
又装作不经意般嘀咕了一声:“辰时出门,内子言家中刁奴作祟,要吾管教一二···”
然后仿佛回过神来,对栾布郑重一拜:“晚辈家中还有些私事,就先告辞了。”
言罢,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独留栾布对着他的背影发呆。
这一番操作,饶是栾布也看花了眼。
自己此番借道云中,也没带家臣下人啊···
陡然间,一丝猜测涌上心头!
招来管家,急声道:“你现在去校场问问,老夫的亲卫可曾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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