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渊应该了解他的才对。
“我不知道。”离渊臭着一张脸。
是,他作为旁观者,有些事情,是比祁悦看得清。
但是他看得清有什么用?扶桑该做的,是让祁悦知晓,让祁悦看得清。
扶桑压根就没找到重点。
扶桑也不知离渊怎么忽然就恼怒了起来,索性又将视线放到了祁悦的身上,只盼着能快些结束。
他担心祁悦的身体撑不住。
半日过后,结界才被撤下。
结界消失后,小竹昏迷了过去,祁悦的额上都有细汗。
祁悦让离渊将小竹送回房,而后自己站了起来。
扶桑想去扶祁悦,却被祁悦拒绝了。
不甘心的收回手,扶桑道:“你没事吧。”
“没事。”祁悦淡淡的回了两个字,而后道:“你怎么还没走。”
扶桑有点气,他明明只是在担心祁悦,祁悦有必要这么拒人千里之外么。
而后,他又想到了离渊跟他说的。
或许,他是该将他的事情,彻底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