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别,说句不好听的,也算得上是不欢而散。
而今是六七月,时不时的就开始下雨,天气变化多端,祁悦看着外边,那叫一个愁,没有想出来法子的她,是太愁了。
“小姐,您到底怎么了?”梅玲这几日将祁悦的样子看在眼里,心里那叫一个担忧。
“没怎么。”祁悦摆手,依旧是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水打落在地板上出神。
梅玲才不信祁悦说的没什么,祁悦明显就有心事,说没怎么,摆明了是在骗她。
可是她拿着祁悦又没什么办法,一时间只能暗自焦急。
这忽的,梅玲想起了阿册。
这些日子,她就没见着季瑜时来过,说不定,祁悦这般神情,是因为季瑜时呢?
上次她是去过那府邸的,于是梅玲同祁悦说了一声,就打着雨伞,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