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这么三番四次的做着狡辩。
季瑜时冷笑了一声。
“好,就当是有第三人,今日这事,我暂且不计较。若是被我查出来些什么,你自己看着办。”
祁悦听着季瑜时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心一抖。
好怕怕。
但是,她凌波草是从小狸那里拿的,而且剩下的凌波草也被她放在小狸那里,季瑜时想查,却是根本查不出来。
她才不怕呢。
彼时祁悦完全没有发现,季瑜时所得,可不单单指的凌波草呀。
“瞧您说的。”祁悦两眼笑弯,恭维季瑜时。
“你可以离开了。”季瑜时指了指门口,不打算继续跟祁悦僵持呀。
“您有事可以随时叫我。”祁悦笑嘻嘻的留下这么一句,然后才一溜烟的走。
季瑜时看着祁悦只剩下个背影,失笑。
说什么有事随时叫她,这让她走,走的比谁都快。
“小骗子。”季瑜时自言自语的骂了一声呀。
祁悦开门,就打了个喷嚏,不知道谁在嘀咕她。
这一开门,就见着守在门口的暖枝跟阿洛。
祁悦没搭理,踏出了门口,把门给关好。
“你们守在这做什么?”祁悦一点也没有被瞪的自觉。
“主子跟你说了什么?”阿洛是个急性子,直接就问了。
暖枝虽是一言不发,但是那样子,显然也是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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