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师门的,何必呢?”
“是啊,都是一个师门的,我不想师父有任何事。”柳思闲跟青涟对视,一步都没退。
“你是觉得我会伤害师父么?”祗安听不下去了。
他不可能伤害祁悦,以前他就没有对祁悦做任何事,柳思闲凭什么这么说他?
这完全就是冤枉。
“你不会。”柳思闲看了眼祗安,透着几分嘲讽。
祗安不会伤害祁悦,可是他会给祁悦带来不幸。
的确,说句实话,祗安没有对祁悦做过什么不利的事情,但是却一直在让祁悦陷入险地。
他实在不想到时候祁悦醒来了,又被祗安有任何的连累。
祁悦不欠祗安的。
柳思闲是万分不想见到,祁悦跟祗安在扯上任何关系。
他相信祁悦终有一日会醒来,而他希望祗安不要再跟祁悦有联系,所以在祁悦昏迷的时候,祗安也还是跟关禁闭的时候一样,不要出现在祁悦的面前的好。
这样对谁都好。
“既然我不会,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师父?我是你师兄,师父不在,你该听我的才是!”祗安条理清晰的很呀。
柳思闲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嘲讽,讥笑一声:“你是我师兄,我该听你的?祗安,你是觉得我的话,不够难听么?”
他想他已经表现的够明显了吧?他并不想祗安当他的师兄,他根本不需要祗安来当他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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