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回来了,还有必要问么?”祗安的态度凉凉的,反正让人听了就很不爽。
柳思闲看着就来气。
“祗安!”
“思闲!”柳思闲这一声,祁悦看出来柳思闲就很不对劲,连忙制止:“他是你师兄,谁让你直呼名讳的?”
“不就是直呼名讳么?我不介意。反正他也没把我当成师兄过。师父不也没把我当成徒弟过么?”祗安态度冷淡又不屑,怎么听就怎么让人不舒服。
柳思闲觉得自己都替祁悦不值!
祗安这态度,实在是太过分了啊!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凭什么如此理直气壮呢?
而柳思闲如此想的时候,又何尝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亦是不知情祗安是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啊。
祗安所说的,是上辈子祁悦根本没把他当成徒弟。
上辈子的一切始终摆在眼前,是他跨不过去的坎。
正所谓,谁也不能说谁,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祁悦作为当事人。
除了无奈,就是无奈。
“我一直都将你当成我的徒弟。”她除了这么说,也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