佰卒狐疑的盯着祁悦,他之前根本没见过祁悦,怎么可能猜得出来。
“本公子凭什么猜?就算不知道是谁,本公子也能告你!”本着气势不能输的原则,佰卒故作镇定。
祁悦扯着嘴角冷冷道:“你觉得兴治帝,会相信你么?”
“不相信本公子,难道还相信你不成?”佰卒挑衅的看着祁悦:“我可是佰朝的皇子,覃朝有多少大将出自佰国,你知道么?”
“我知道啊,那又怎么样?”祁悦轻飘飘的反问佰卒,问的佰卒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好像他说什么,祁悦都不放在心上。
“你在佰朝是皇子,可是到了覃朝,你就是寄人篱下!”祁悦讥讽的看着似乎还很骄傲的佰卒。
佰卒面色不太对:“你闭嘴!就算本公子寄人篱下又如何?本公子照样可以横着走!你今日如此对我们,本公子定要去兴治帝面前参你一本!”
“你有本事就去告啊。”祁悦不在意的耸肩,而后看了眼清凉,清凉领命的将佰卒从小厮的手里提到了祁悦的面前。
“打你我都嫌脏手。”祁悦眯着眸子嫌恶道。
“但是呢,鉴于你嘴巴这么不干净。”祁悦说着顿了顿,招呼了就在旁边的碧雪:“碧雪,他刚说了这么多废话,想必嘴巴是累了,你给他按摩一下。”
“记住了,拿帕子包着你自己的手,不要脏了手!”
祁悦的话,入了人的耳,句句都是扎心话啊,一句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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