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救了祁悦,所以他才会受伤,才会像条狗一样被丢在这里?
他是奴隶?一条贱命?
何秋凉这一刻忽然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多年以前,他也曾锦衣玉食,也曾瞧不起奴隶。后来,他成了奴隶,后来,谁都可以欺辱他。直到,国家需要一个皇子送来覃朝,他被想起来了。
他以为到了这里能改变之前的处境,可实际上,不过如此。
换了地方又如何?就像那些欺凌的人所说的,身上流着奴隶的血,再怎么样,也是奴隶。
可是他们怎么不想想,他身上另一半的血,不是奴隶。
赢玲见到何秋凉的时候,嫌弃的捂嘴,一股血腥味。
薛易见到赢玲的不适,恰当的拉开了赢玲跟何秋凉的距离。
“这就是那个奴隶?”赢玲声音听不出是个什么态度。
临寅接道:“是的。”
“这么脏,想必皇妹只是一时迷了心窍,想要留他一命,再说若是让父皇知道,一个奴隶碰过皇妹,怕是会大发雷霆。”赢玲的话,很清楚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何秋凉。
一个奴隶碰了祁悦?这话多让人遐想啊?明明何秋凉是救了祁悦,可从赢玲的口中出去,反倒像是何秋凉轻薄了祁悦。
赢玲要何秋凉死,明明是灭口,这听着更似是保全祁悦的名声。
论起手段,到底是赢玲强些。
在场的人,没深想的都被赢玲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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