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我肚子里有的是什么…”袁婉指着肚子说道。
话没说完,老公便跟着袁婉走了出去。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竟觉得自己好失败,好自卑,连个男人都管不住,更抓不住他的心,活着就是活受罪!
我爬了起来,缓慢地换好了衣服,去了医院打吊针,看见旁边的病人都有老公陪伴着,自己却孤身一人,想想又是心寒了一番。
好不容易恢复了身体,我再也无法面对这一家子人,于是便决定回娘家探望一下父亲。
回到村子上,很多人都认不出来我,也许是人老珠黄了,也许是不爱保养,人看起来似三十有余了。
爸爸见我回来了,从便马上麻将馆赶了回来。他一坐下就问我:“怎么突然跑回来了?我在家挺好的。”
叔父们见我回来探亲,便到家中来试探口风。二婶最为八卦,她一见我,便是各种各样的问题。在婆家已经够委屈了,回个娘家想清静一下都不行。
天黑了,爸爸开着电视,刚想倒杯开水喝,就突然倒在地上,我着急万分,赶紧叫来叔婶们帮忙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