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里,安静的只有不知对错的风声呼呼的吹着不明是非的旗帜,窗户纸,屋舍门板……
它们伴随着风声发出一声声似叹息,又似是嘲笑的声音回响在京雀台四处。
“在场的每一位有没有留意过,从巡游开始到现在,你们每个人的立场一共变过几次?”
没有人回答,没人敢抬起头回答。
“一次?两次?三次?是不是连你们自己也数不清了?
从殿下英明到草包殿下,再从草包殿下到殿下英明,仅仅半天的时间里,我就深切的感受到了在这片城池里每一个城民对我的‘热情’赞美。
木金可恨吗?可恨,正是因为他当年刺杀了光城的王妃,才导致了魔族与暗族交恶。
可是,在场的每一位,我想知道从来没有跟风骂过桃斩刀和桃梓夭的人有几个?”
底下只有一片黑压压垂下去的脑袋。
“大概一只手就可以数的清楚吧。
即使今天没有揭开历史的真相,再回到桃梓夭还没有背负上叛族的污名前,
你们又对无辜的她做过什么?
木金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桃梓夭和桃斩刀走到今天,他们浑身的伤痕和你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脱不了干系。
无论语言也好,行动也罢,从很久以前直到现在,你们只管跟风,把无形,有形的暴力全部倾泻在这两人身上,从来不反思背后的对错与是非。
如果把这两人换做是你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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