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窒息与痛苦的压力下中断的思路渐渐重新连接了起来,
只是,他听到身边有一个声音正在呼喊着他,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父亲!”
父亲……这个声音叫他父亲……水禾?水禾?!
他费力的睁开眼看向声音的来源,
就瞧见挂着满脸泪水的水禾正抱着他的胳膊,像小时候她母亲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哭的令人心疼。
“水禾!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木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父亲,一切都结束了,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好不好……”
“水禾……你在说什么?”
木水禾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对着他们的桃斩刀的方向,一双小鹿眼里闪着莹莹泪光,
“父亲,当年,你在地道里遇到的那个‘桃梓夭’其实就是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