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究竟还有着什么力量?至少现在他已经十分肯定,凤鷟要来见的人正是陈言灵。
刚才四下里等着要看这灵仆被凤鷟狠狠弄死的人的双腿都开始不听使唤了。
尤其是姆瓦,一想到他差点拿着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的头发去做了法检就手心直哆嗦。
他悄眼看了看身旁的择辛,好家伙,这小子还是一脸淡然,似乎刚才发生的这一切都离他有千里之远一般无动于衷。
那么择辛一定是知道这个女人身份特殊才会……
木金的脸色已经从暗灰变成了焦炭黑,此时此刻,他再也没办法挤出来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
最大的努力也只能维持着自己的怒意与狼狈不要渗出皮外。
“行了,凤鷟,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去玉雀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