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殿下怎么就真的承认了？难道殿下真的喜欢男人？不可能啊！他对这女人明明……

    “殿下……真的喜欢的是男人？”

    陈言灵盯着盘子里绿茶饼上的一颗白色芝麻，但很快就有泪光挡住了她的视线。

    “嗯。”

    苏炳星的声音又带上了她第一天来时感受到的冰寒刺骨。

    “那……”

    “啊啊啊……殿下，甫缨有点困，甫缨先溜了！”

    甫缨感觉到周身的气场骤降慌忙跳到空中重新消失在陈言灵的额头中央。

    “那为什么……这些天对我……”

    她拧着食指，食指搅着衣角，

    “哦，因为你对我还有用处。”

    似乎是晴天霹雳，五雷轰顶；似乎是夏日白雨，风震雨晦；又好像置身在一颗蘑菇云里爆炸在火光中灰飞烟灭……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间有万马奔腾而过，心脏先是极速跳动紧接着就是朝着无边无底的渊邃里加速坠落下去。

    有汗水从额头沁出，她想捂住自己痛到心叶的胸口，僵硬的手指却丝毫动弹不得。

    呼吸急促起来，耳朵内的轰鸣转移到了胸腔，空白如洗的脑海里只出现了一句话：因为你对我还有用处。

    又是这一句话，又是这一句。

    世界突然颠倒了过来，眼前模糊了一片，她感觉自己的肉体也坠入到深渊中……

    于是世界变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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